Uki。

瞎瘠薄写文的拖更乙女战士。杂食狗,啥都吃。
扩列私戳或者评论。

[MHA乙女]Good night


一些睡前故事。








    -爆豪胜己ver.
    -烟嘴上的口红印。

“你抽烟了。”
他晦暗的目光停留在烟嘴上,口红将唇瓣的形状印在上面。
“如果你想抽烟就告诉我。”
火舌亲吻着烟将其点燃,腾出的灰色的雾浸软了我和他之间的隔阂。
他吸了一口烟,强硬的撬开我的口腔。

“怎么样。”
我伸手拭去被刺激出来的眼泪,委屈巴巴地发誓再也不吸烟了。





    -相泽消太ver.
    -夜宵。

明明是吃完饭出来散步的,结果现在却站在烧烤摊前撸串。
“我吃完这一串就不吃了。”
我手中拿着一大把肉串,含糊不清地对他说着。
“你快点吃完回家了。”
他撑着下巴昏昏欲睡。我突然很愧疚,他工作那么累还要陪我出来玩,惯着我的小性子。

“吃这么多,回去做点运动吧。”
他抓住我的手,用胡子磨蹭着我的手。







     -轰焦冻ver.
     -耳侧呼吸。

他睡觉的时候喜欢从后面环抱住我的腰。
因为身高差,所以我总是能听见他的呼吸。
“轰君好可爱...”
抱住腰的手突然收紧了几分,他将头埋在我的锁骨处,柔软的发丝落在皮肤上痒痒的。
“你醒了?!什么时候醒的...”

“在你说我可爱的时候醒的。”
他温热的鼻息打在我的耳后,慵懒的声音就像小猫在撒娇一样。
太可爱了。

[MHA乙女]触摸不到的恋人

-绿谷出久主场
-有私设 绿谷出久视角
-请配合BGM-崩坏小丑一起食用




「回去吧,回去吧,回去吧。」

蓝色的卡车向我驶来,车灯的光芒让我的视线里只剩下白色。当我觉醒过来的时候,我看见你还在约定的地方等着我,手上拿着的应该是自己做的巧克力吧。
我伸出手,触摸你脸颊的五指穿过你的身体,什么都抓不住。你低下头看了看手表,不满地鼓起了腮帮子,将脚边的石子踢飞。絮絮叨叨地说着我的坏话。

“不要等我了,你回去吧。”

顺着那辆蓝色卡车看去,车轮底下躺着的人不正是我吗。
你爱的人他正躺在救护车上,我的肉体躺在救护车上,我的灵魂赶来了你的身边。
可是我触碰不到你,我抱不了你。
那具曾经拥抱过你的身躯随着心脏停止跳动开始冷却下来,似乎一切都凝固了。

“回去吧。”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无名指上套着的戒指是你用野花编织的。
想流眼泪却流不出,灵魂是没有眼泪的,是没有流泪的权力的。




「请你忘记我,回到自己的世界去吧。」

你在哭。
自从知道我因为出车祸而去世后,你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又一遍的浏览着我和你的消息记录。
我擦不去你脸上的泪水,我什么也做不了。
「请不要哭泣」这句话,我怎么也传达不到。

连睡觉都哭泣的,我的恋人。我触摸不到的恋人。
你触摸不到我,我触摸不到你,承受着一样的痛苦。

“对不起。”

你总是会去我和你约定的那个地点,从早上站到晚上,手里依旧拿着你自己做的巧克力。
我是能让你哭泣的DEKU,请你忘记我,回到自己的世界去吧。
我拥抱了你。
用那具有温度,由血肉构成的躯体拥住了你。

“不要哭了,回去吧。我是能让你伤心的DEKU啊,忘记我,然后回到自己的世界去吧。”

夏季在幻灭的萤火和你断断续续的抽噎声中结束了。

[MHA乙女]生活总是如此艰难

☆爆/轰/
☆有私设
☆别被标题骗了










-爆豪胜己

高跟鞋的鞋跟卡在了洞里,拔不出来。想着去买一双平跟鞋凑合着走回家,可是钱包和手机在电车上不知道被哪个挨千刀的小偷拿走了。
脚底接触被太阳灼烤了大半天的水泥地的那一瞬间,地面的温度高的似乎要将我脚烫伤一样。我提着高跟鞋踉踉跄跄走在路上,满腹委屈酿成液体装在眼眶,掉在地上立刻被蒸发,留下水渍。

“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一个人在这里憋屈。”
他站在伞下,站在阴影里。
“臭女人,上来。拿着伞给我好好遮太阳,不然你晒黑了可别怪我。”
我拿着伞趴在他背上,他轻挠了一下我脚心,我不自觉的蜷起了脚趾,蹭了蹭他的手。

“回家咯!!”
“别把我当狗啊!混蛋!”














-轰焦冻

因为靠潜规则上位的新人污蔑我,所以我就这么名不正言不顺的从公司里滚出来了。刚回到家就被房东告知这房子不出租了,让我马上找好下一个落脚点。
我在电话里跟焦冻哭诉着这世界的不公,一边在网上找新的住处。然而筛选下来没有一间房子比现在的更合心意。于是我哭的更凶了,不经大脑思考就乱说一通。

“别哭,开门。”
我赤脚哒哒跑到玄关处,扭动门把推开门看见一个高大的身躯。他拭去挂在我脸上还未擦干的泪水,然后像安抚小猫一样抚摸我的头。
“没地方住就住我那吧,没工作就来我的事务所吧,多依赖一下我啊。”

“要吃荞麦面吗。”
“不想吃...”
“正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才要吃啊。”














TBC.

「以后可能会写其他人的吧。顺便一提焦冻篇的最后一句话是出自《非自然死亡》。我需要有人和我聊剧情和我吹轰和我唠嗑唠啥都行。
悄悄的说我想要评论,单纯的吹一吹也好对我的文的意见也好,我都喜欢。
至于为什么不回评论....呃,我不知道怎么回,只能说谢谢大家的喜欢吧(什么
不过每条评论我都会看,反复看好几遍那种。
然后为什么那么久都不更新。
瓶颈期没灵感,宁愿不写也不敷衍☆」

[MHA乙女]抽離忙碌生活的獨處時光




         -綠/轟/
         -想和太太們聊劇情/哭TT








「綠谷出久」
-失眠夜




                        在床上輾轉反側無法入眠,在失眠的折磨里看著天邊黎明破曉。

「是沒睡....還是醒來了?」

如果說沒睡的話他肯定會生氣,姑且用謊言來掩蓋一下事實好了。他輕嘆一口氣,伸手,手臂攬住腰肢將人帶入自己懷中,鼻尖細嗅蓬軟墨綠髮間洗發露的香味。
看穿了嗎。抱歉,我還是不太會撒謊。

「睡覺吧……現在還太早了。」

我緊貼著他的肌膚,聽見胸腔里心臟在有力的跳動著,聽見血管里溫熱血液循環著。我安穩地合上了沈重的睡眼。所有的恐懼和黑暗,都被隔絕在他的擁抱外了。只要在他身邊,一切我害怕的事物都成為了我的勇氣。
我不再害怕夜晚了。











「轟焦凍」
-牽手、擁抱、親吻



                         不安分的左手磨蹭著他的右手,我翹起小拇指勾住他的食指,他愣了一下,然後害羞地把手指抽出來。

我不滿地鼓起腮幫子,手臂輓上他的手臂。手臂上的肌肉很硬,捏起來手感簡直差到沒話說,但是給人一種安全感。

「不過還是想和轟君牽手呢....」

我的頭突然撞上他堅硬的胸膛,他摁住我的後腦勺,將我的頭禁錮在他的手掌和胸部之間。他身上的沐浴露清香立刻纏上來,鼻腔里灌滿了他的氣味。

「抬頭。」

唇瓣和唇瓣的觸碰,青澀的親吻就像沒有熟透的蘋果一樣,酸酸甜甜。
底下,是十指緊扣的兩只手。

被冰封的圣诞礼物。

“我想一直在你身边。”
骤降的温度让我眼前开始出现幻觉,血管被冻坏的手指凝上冰霜,在寒冷中如同槁枝一般。耳侧他温热的吐息融化了鬓角的白雪。
“我终于,感受到你了...”
他的眼泪咸涩而滚烫,一滴一滴坠在我的脸上,顺着弧度滑进我的喉咙里,似是要烫伤我的食道。
我蠕动了一下因为缺水而干裂的唇瓣,嘶哑的声音就像乌鸦鸣叫刺耳。
“都多大了....。为什么还哭呢。”
他的怀抱束紧我冰冷的躯体。胸腔里的心脏不再像以前一样那么有力的跳动了,它一下一下,牵动着我薄如蝉翼的生命。
“可以叫我的名字吗...?”
“....焦冻。”
“再叫一次...”
“焦....焦冻。”
他擒住我的肩膀,那双氤氲着水雾的眼睛对上我的双眸。他压抑着哭腔,努力平静下来用坦然的语气对我说。
“被你叫了之后,心脏,还有你的眼里。我都能感觉到我的存在。”
我吻上他的唇瓣,温度和心跳在触碰的那一刻互相交换,继而交融。在陷入黑暗的前一秒,他撕心裂肺的哭声,是我在死前听见的最后的声音;他淌着泪水的脸上显出的绝望,是我在死前看见的最后的事物。


那份圣诞礼物和告白啊,还是没有送出去啊。它们将随着我的尸体,一起湮灭在烈火中。

我是一个哑巴。

对于世人来讲,爱是一件很难却很简单的事情。

我有一种预知的能力。在梦里我会梦见未来会发生的事的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有时会记不起全部,有时甚至会全部忘记。但是在那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我敢确定那场景的的确确的在梦里出现过。
“诶诶,Uki,听说你会预知,你能不能帮我预测一下明天的考试试题啊?”同学围在我的桌前,从口腔中飞溅的白色唾沫淹死了我。
“...好。”
不对...不对。明明是要拒绝的,为什么下意识的接受了这个委托。我背着书包跑出了教室,从眼眶里跌出的眼泪在风里颤颤巍巍地飘摇。

原来我早就失去了拒绝的能力,面对他人的请求我都是“可以”“我能行”“交给我吧”,不管最后做得好与不好。哗啦。碗在地上变成了碎片。我蹲下身去捡碎片,母亲拿着衣架往我的小腿打了一下。我重心不稳。跪在了碎片上。
“你怎么这么没用!碗都能摔碎!”
尖锐物体刺入皮肉的痛感牵动着浑身的神经。我背对着母亲,默不作声的掉眼泪。连呼吸都是那么平稳。以前母亲打我我还会躲,可是现在我连躲都不会躲了...甚至。连哭都没有声音了。
我的膝盖血淋淋的,黏稠的血液顺着小腿的弧度滑过被母亲打红的地方。一阵火辣辣的痛。
我在碎片上跪了一个小时,期间母亲来来往往三次,每次经过我都像我不存在一样。直到兄长回来才把我从碎片上抱走,清理好我的伤口。
或许...我真的不存在吧。

我没有梦见第二天的考试试题。但是平常我成绩还不错,所以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题。
“Uki!你明明梦见了试题!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走廊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吵吵嚷嚷的如同苍蝇一般。
不要看我啊,不要看我啊...快把视线移开啊...。
“你倒是解释啊?为什么不说话啊?”我发不出一丝声音,连动都不能动。不是不愿说,不是不能说,是说不出。就像失语一样,所有的抽噎和话语都被锁在了喉咙里。
爱真的,好难,好难。

手中的抑郁症确诊单,被攥的很皱。

我开始不吃不喝,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分昼夜。带我度过这无聊时光的,便是写小说和听歌。
“Uki啊,出来吃早餐好不好...”
“你已经三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哥哥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啜泣。然而此时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连拿起手机都无比艰难。几天没有开口说话,我的声音哑的不像话。
“哥哥,我看见天堂了。”门被撞开,突然的光芒刺进了我的眼睛。再次醒来,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背扎着针正在输葡萄糖。我眨了眨眼睛,看着天花板,眼前出现了很多颜色。然后我很沉很沉的睡着了,怀里抱着一个泰迪熊。

“诶,这么大了还抱着娃娃睡觉,真是幼稚——”
睁开眼睛,我看见一个银发少年。他的眼睛是鲜红色的,就像庭院里开得娇艳的红玫瑰一样。
“别担心,我是你妈妈请来的看护,我只是拿钱办事而已。”
“好像杀手。”
“不要这样吐槽啦啊喂!!”他凑近闻了闻我的脸颊,耸动的鼻尖呼出温热的鼻息。他用舌头润了润干裂的双唇,张开唇瓣咬住我的脸。
这个人到底在做什么啊?!!!!!!
“你的脸好香好嫩,让我吸几口。”

[MHA乙女]四方璀璨

[MHA乙女]四方璀璨








-今天来虐绿谷君。
-请配合滨崎步-JEWEL食用⚠️
-第一人称视角


















透过纱窗照进来的光芒四四方方落在木质地板上。从指缝溢出的液体在地上滚烫着溶解掉所有的希望。


倘若用梳子梳理如鸡窝一般乱糟的头发,梳到打结分叉处稍微用力便体会到头皮被扯住的痛苦。最后梳下来一团交织在一起的发丝,如同梳下来一团剪不断理还乱的情丝。




“太可悲了。”
烧水壶里的水不知道在灶台上沸腾了多久,或许已经烧干了罢。






我启唇,呼出一口烟雾。它颤颤巍巍在空气中涣散开,整个四方之地里都是呛鼻的烟味。指尖夹着的烟在慢慢被火星吞噬着,被吸入的烟味在肺里翻滚着,似是要将这脆弱的肺部熏黑。脚边的手机,屏幕亮了几下。



发过来的消息上,是他的名字。







“——你在家吗。”我没有回他。只是自顾自的把烟掐灭。
“你是不是在哭啊...别哭了。”我任凭手机在地板上振动着,拒接了他所有的来电。





我只是想要被爱而已。只是想要得到他人的肯定而已。在这被封闭的四方之地,眼眶承受不住发酵的眼泪的重量,在氧气里和苹果一样逐渐氧化。就像我对生活的期待一样,全部腐烂。我蜷缩起来,视线里的窗帘被风拂动,掀起了一阵波澜。电话听筒里传来他的声音。声线还是和初次见面一样,无论经历了多少,他仍是那年一尘不染的少年。
相比之下活得如此狼狈的我,一直在逃避的我——我有什么资格去渴望爱。我手指绞紧了衣角,最后的心理防线在他的安慰中土崩瓦解,一瞬间溃不成军,压抑不住的情感全部迸发,就像洪水决堤一般汹涌。



咔哒一声。他打开了房间里的灯。这个四四方方的狭小房间立刻被光芒填满。他蹲下身,粗糙掌心温柔点在我头顶摩挲着。我拥住他的身躯,把头埋在他的锁骨处。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的吸取着他的温暖。他薄唇轻启,打破了这只有抽噎声的氛围。




“你能抬起头看看我的眼睛吗,我的眼睛里——有一个无价之宝啊。”




他的眼眸里像是藏着一片星空,此刻、我看见他眼里有一个无比璀璨的我。

[MHA乙女]殘雪夏融

[MHA乙女]殘雪夏融



      -轟焦凍x我
      -這是圍繞著「我」的夢展開的故事。
      -共計(含空格、標點)1925字。











                     黃昏。



               臥在廊道里灼陽照不到的地方,木質地板清清涼涼抹消去了幾些夏季的煩悶。赤腳奔跑過走廊,腳掌觸及木板發出略響的「噠噠」聲。
「咚」的一聲,驚走庭院裡的覓食的鳥群,那是驚鹿蓄滿水,竹筒一段傾斜下去在圓石上敲擊。水淙淙流過石頭表面,將石頭洗的光滑。偶爾也會有幾朵被斜掛在西端的夕陽染紅的雲緩慢地在天空長河裡漂游著,遮住我的視線,遮住大片霞光。



森林里樹葉互相摩擦著,碰撞下來的綠色葉片親吻著石子路,在空中盤旋幾下便歸於塵土中。驚鹿又落下一聲脆響,引來了躍過森林的風。風鈴被風搖曳著,叮叮噹噹悅耳的聲音融合了蟬鳴,在日暮時分編織成籠罩夏夜晚風的網。
有個紅白頭髮的男孩子,站在鞦韆旁。纖細修長手指握住一根在風中晃蕩的狗尾巴草。






               夕陽與西山額頭相抵,以池為鏡映出漫山遍野的紅。鞦韆在風中曳動著,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我伸手想要抓住吊著木板的麻繩,粗糙麻繩摩擦手掌心,徬彿一圈一圈纏上我的脖子,勒緊,阻礙我得到空氣。鞦韆繩離開手心,向他蕩去。
他略微側身傾倒,那只如同參雜了碧空的翡翠般的眼睛,就這樣闖進了我的視線裡。我的心臟像是被人扼住一樣。於是眼淚掉下來了。吧嗒、吧嗒、變成了一團火。點燃了地上的枯葉。













「那是我的夢。」

「紅白頭髮...?那個男孩子....是英雄轟焦凍嗎?」

「我不清楚。」




轟焦凍。轟焦凍。轟焦凍。



               因為有點在意那個男孩子,所以走路時稍微走神想了下。但是卻不小心撞上了人。手中咬了半口的酥脆蛋捲因為碰撞而落了我一身的餅乾屑。




「啊,對不起。你沒事吧?」




               是帶著如同火一般灼燒傷口的盛夏季節與悲傷基調的雨滴貿然闖進我夢裡的不速之客。
他的確很好看。———因為高溫而滲出的汗滴滑過他白皙脖頸,喉結上下滾動吞咽下幾口唾沫。如此近距離的接觸,才發現夢中之人比他還要遜色幾分。不,甚至我前半生見過的人都不及他半分顏色。


可是我喪失了真正愛一個人的力氣,無法聽見我的心臟悸動的声音。








「我們....有見過面嗎?」

「抱歉。你身上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他這麼說著。我震動的聲帶發出違背意識的回答,那是習慣性的——於是我放任他離開了,就像我在夢中抓不住的鞦韆繩。
太糟糕了。













               他撑伞走着。每一步都踏进水洼里,溅起污浊水滴打湿了他的裤脚。 淡薄陽光透過烏雲打在沈丁花的花瓣上,在被夕阳燃烧着的温柔晚霞中,不动声色地摧毁着我的心防。雨水落進我的胸腔,好似吞下一團火,緩緩騰出的煙霧繞著滿身的疼痛。





「轟焦凍!」




我幾乎是哭著喊出他的名字,嘶啞的嗓音使整個世界都停止了呼吸。失控的眼泪逆流吞咽进胃里,溶解掉所有的偽裝。他驚訝地轉身伸出手想要去抓住什麼東西,我伸出手,却在指尖触碰的那一刻交错。



「———!」



脫離掌控的傘击碎了整个梦境,带着他的呼唤。



















「至此。我再也沒有做過關於他的任何夢。」

               我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心理醫生,抬起頭時卻發現眼前的醫生与記憶裡銘刻的人重合。我驚慌地奪門而出,不小心撞到了護士。護士小姐手中裝着药水的瓶子在地上碎成一地的玻璃渣。我扶着窗沿,追出来的医生反复安慰我,如同安撫一隻无理取闹的猫一样。






轟焦凍,轟焦凍,轟焦凍。如同陰影一樣無處不在。他憑什麼佔據我整個世界?

我看見轟焦凍推開走廊上圍觀甚至掏出手機錄製的路人,我看見我眼前的所有人都變成了轟焦凍的模樣。


———我到底是怎麼了。





               轟焦凍試探性的伸出手想將我拉下窗沿。
抓不住的。如同抓不住的鞦韆繩一樣。


在墜落之前指尖溫度的交換,讓世界開始瓦解。





















「英雄焦凍為救一女子不幸喪生於敵人手中。」



自他離去後,我見萬物都如同見他眉眼。

               失去他的每一天我都活的渾渾噩噩,他的離去帶走了我人生的所有喜怒哀樂和意義。屋後的積雪開始融化了,就像我的生命一樣。

注射器裡的液體帶我去尋覓他的腳步。隨著針管掉落在地發出的清脆响声,我的时间停驻在了这一刻。





而今天,剛好是他離去的第十年。

[MHA乙女向]那是一条巷子








-轰焦冻主场

-有私设注意













“那是一條巷子
很長很長。
我花了一輩子走完它。”

———题记






我出生在一个有着严重的重男轻女观念的农村家庭。我喝米汤,我的弟弟吃鱼。我在耕地,我的弟弟在教室里学习。我睡地板,我的弟弟睡在柔软的床上。
母亲那天为我戴上了银质的耳饰,为我梳起了新娘头。我穿着母亲结婚时穿的红嫁衣,在红盖头下我看不清这个娶走我的男人。
“一拜天地。”
拜走了我的后半生。



我随他去了湖南。便在一家小学附近定居了下来。
他戴着金边眼镜,坐在院子里的榕树下的青石凳上翻阅着一本破旧的书籍,我不识字,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我只喊他喊“相公”。于是我就拿着竹扫帚低头扫着一地的枯叶。
“你可是不识字?”

他开始教我识字。而懵懵懂懂嫁给他的我那年也不过才十四。
墙上的爬山虎颤颤巍巍地长了几年,如今沿上屋檐也有数月。我算了算我当今年龄,再过几月可满十八了。
“轰焦冻。”
那是他的名字。
轰焦冻。轰焦冻。轰焦冻。
焦,是他那半边赤色的头发吗;那冻呢,是他另一边白色的头发吗。我心灼灼,院外巷子尽头的桃花也开的灼灼。


他给我带回了桂花糕。
他依旧坐在那里。
我换上他赠予我的那套绣着莲花的天青色袄裙。坐在他身侧,捻起一块桂花糕往嘴里放。他放下手中的书,枯萎的树叶飘在他的肩上。
“相公。”
他唤我。夫人。

他说带我出去走走。
他牵起我的手,走过了那条我认为要用一生走完的巷子。
“我爱你。”
我亲吻着他的眉眼。他的眼睫轻颤,伸手把我拢进怀里。他取下我头上的木簪,解开我的发带。
他不再有动作。
他看着我。
“我也爱你。”


我以为那就是一生。


那年夏天。
敌人攻到了这里。
他说。
“我去教书了。”
便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多年后我才知道那条巷子,真的是要用一生去走完的。
我用尽了一生去爱他,我跌跌撞撞跑到巷子尽头的桃花树下。落尽桃花的树光秃秃的,可怜的如同我一般。
“轰焦冻。”
“轰焦冻。”
“轰焦冻。”
泥土下他睡得安稳,听不见我的哭喊。
我捧着那套他送给我的天青色袄裙,坟前火焰灼灼,红叶也开的灼灼。
他说我是他扇上锦鲤。
不,不是。
我是你坟前青烟。







他那天去教书,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轰焦冻。
我问你。
你怎么舍得让我一人痛苦。











END。

[MHA乙女向]人间有四时风物





-轰焦冻主场













-“我希望你的妻子是我,你孩子的母亲是我,你父母的儿媳是我,陪你一起死亡的,也是我。”





















-予我吻




“轰焦冻。”

因为经期而带来的疼痛让我感到不适。我窝进沙发的角落,泄愤似的抽出坐着的软垫朝他砸去。
他双手夹住了扔过来的软垫,端端正正摆好。我感觉我身侧的沙发陷下去了一点,于是下意识地把头埋在他颈窝里蹭蹭。

毫不掩饰地说,我在撒娇。

“轰焦冻是傻蛋。”

他把盛着温热的红糖水的红白色茶杯送到了我嘴边,我嘟嘟囔囔几句后还是乖乖喝下了红糖水。
我又重复了一遍。悄悄抬眸看着他的动作。

我看见粉色的蝴蝶在起舞。
我看见他眼角的星辰。
我尝到他唇上的甜味。


“所以说,轰焦冻是个傻子吧?”
“嗯。”
“傻子轰焦冻,死直男。”
“嗯。”
“你除了会嗯你还会干什么?”
“还会喜欢你。”









-春日赏樱



绯色的花瓣飘飘絮絮的飞下,停驻,隐藏在他的发里。他低头铺着野餐布,动作震落了与发丝交缠的花瓣。

风吹起餐布的一角,吹起来一地的粉色蝴蝶,吹起来他的头发。真正的蝴蝶落在花蕊上,被突然飘下的樱花一惊,薄而透的蝶翼扇动了几下,它飞离了树枝。

和煦的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樱花跃动在野餐布上,碎了一地。
他轻捻起一瓣樱花放在自己的鼻尖,倚靠着树浅眠着。

“轰焦冻等于幼稚鬼。”
“这是不等式。”

我仰头看着满天的绯色在蔚蓝色里乘着风盘旋着。

“轰焦冻等于爱。”
“这是等式。还可以等量代换。”

“你等于爱,轰焦冻等于爱。你等于轰焦冻。”
“这是什么等量代换?我才不要成为你这种傻子,快滚。”

春日,和风,樱花雨落。



那么。

便当盒里盛着的会是荞麦面吗。














🌸